图片来自二小姐

“但凡流连这里的人，都很沉默，你每天看着南边，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那么你远走胡国燕地，到那些没有人出没的塞外去，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开心？”

“没有人的地方还有江湖吗？”

“有。它就驻在你的心里，即使你不再拔剑，它仍然在层层包裹之下发出清冷的龙吟之声。”

“听说只要在冬至那天翻过那座山，就可以重新来过。去的人很多，但是从来没有人回来过。”

“我不认识她，但是我看得出，你什么都没有忘记。”

“施主，你的话太多了。如果我是慕容燕，你早就死了一百次。可惜连我都忘了我是谁。”

一个人如果太聪慧，心若玲珑，又有什么好？

无眉道人曾经对我说过，命中桃花太重，是缘是劫，心结难解。

果然，一语成谶。只是，我并不想要忘记。在物是人非之后，我所能拥有的，就只得回忆。

这天晚上，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百花都盛开着，她站在桃花丛里浅笑盈盈，

还像从前那样温润如玉，只是那皎洁的容颜渐渐湮灭，变成了我心里永远难愈的一渍猩红。

东邪西毒